(北美中文作家协会会刊《东西》第227期。原公众号文章由秋尘编辑,唐简编发。)做了三年优步司机,虽说开车需要体力,更是费神,但我把开车和交谈当成了乐趣,在让心情愉悦的同时,还能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看世界,看人与人的交往。乘客的一言一行,自然地流露出人性的点点滴滴,往往会让我得到一番出乎意料的收获和满足。人与人相交、相识,像爱情中那种“一见钟情”的并不多见,但有人就有这种本事,遇到机会,交友的速度之快令人乍舌。也许,这便是人们常说的,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优步共乘车也有机会成为乘客的社交场所,这是我没料到的。在共乘的程式中,我通常在接到第一位乘客后会先告诉对方,将要接下一位乘客——这纯粹是出于礼貌,...
(北美中文作家协会会刊《东西》第226期。原公众号文章由一楠编辑,非尔编发。) 2018年的《摘金奇缘》(Crazy Rich Asians)上映后在美国年轻华裔中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赫芬顿邮报》编辑Kimberly...
(北美中文作家协会会刊《东西》第225期。原公众号文章由刘倩编辑,怡然编发。)01读书这件事        自小祖母就教我读,“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红底黑字的对联镶印在我家那一幢青砖大屋的门官神位上。青砖大屋是曾祖父离家多年独身一人在“金山”打拼,含辛茹苦赚钱寄回家建造的。   ...
(北美中文作家协会会刊《东西》第223期。原公众号文章由李文心编辑,胡刚刚编发。) 今夜过去,即进入12月。关岛的大街小巷已挂起了彩灯和圣诞装饰,彷佛听到红鼻子鲁道夫脖子上的清脆铃铛声,从不可知的天边摇响驰来。而给Don的圣诞礼物还没有着落。确切地说,是囊中羞涩,拿不出与他相配的礼品。那是九七年的深夜,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心事重重。自从国内的公司因金融风暴而撤离关岛后,我不愿中断热恋中的异国情缘,毅然选择了留下,因此失去衣食父母这个靠山,滑进了失业队伍中。一位好心的中餐馆服务员莉莎收留了我。之前,我常去她服务的餐馆吃饭。一有空隙,她便过来与我聊天,得知她曾随我们...
(北美中文作家协会会刊《东西》第222期。原公众号文章由陆蔚青编辑,凌岚编发。)西方有木焉,名曰射干,茎长四寸,生于高山之上,而临百仞之渊,木茎非能长也,所立者然也。—荀子《劝学篇》 射干(Belamcanda...
让快乐再回来(北美中文作家协会会刊《东西》第218期,原公众号文章由王渝编辑,怡然编发)我生长在农业社会的大家庭里,印象中,家中从未缺过猫狗,不是” 来福”,就是小黑、小黄。有了猫狗走动,几乎鼠辈绝迹,也吓阻宵小。俗语说:” 猫来富,狗来起大厝。”不管黑猫、黑狗,来者不拒,都被视为吉祥的动物。我真正爱上狗儿是在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之后。当年,婚后跟著他住进了树林中学眷属宿舍,一个五、六坪大小的房间,外加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出的小厨房。房间虽小,五脏俱全,进了家门,客厅、饭厅、卧房、书房该有的家具一目了然。后来有了” 第三者”,狗窝也塞了进来,一只刚满月的小公狗...
 缘起最早听说陈宜禧和新宁铁路是在北大大二结束的暑假, 第一次跟父亲去台山,第一次返乡下(回老家)。父亲在广州出生。日本人占领广州后,在广州行医的祖父把诊所迁至台城,全家老小回乡躲避战乱。父亲对台山的情感,渗透他那些有关家乡人情风物的散文,从解饥救渴的藤酸果,到为乡亲避日挡风的山间凉亭。乡下留给父亲的记忆无疑是美好的:质朴的童年玩伴,慈爱的长辈乡邻,青翠的山野、悠然的牛群......战争、土匪和饥馑或许逡巡在童年梦幻的边缘,但始终不能入侵。对那次走访我印象模糊,只笼统地记得满眼的绿。好像我们带的胶卷有点过期,色调分配不匀,拍出来的照片都偏绿,池塘绿、水库...
(北美中文作家协会会刊《东西》第205期,原公众号文章由李文心组稿编辑,唐简编发。)每年三月,我会想起日本的樱花。我在东京住了八年,每年看樱,日语叫“花见”,这是日本的大日子,那时万人空巷,都到公园的樱树下聚会,或在寺院神社举行樱花祭。樱花在摄氏二十度左右开放,从南到北因纬度不同,花开时间有先有后,因此日历上没有设立樱花节的具体时间。樱花的花期只有十天,盛开的时间也是四五天,遇风雨,便纷然落尽,所以日本人看花是争先恐后的。日本国土由本州、四国、九州、北海道四个大岛组成,行政区分为都、道、府、县。县有四十三个。日本东西窄,南北长,从南到北三千多公里,纬度相差二十六个区。樱树开花的时间,冲...
呼吸之间文/ 一木 ...
(北美中文作家协会会刊《东西》第199期。原公众号文章由王渝编辑,凌岚编发。)10/27/2020我收到的检测结果;No Covid-19 Vir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