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讨论新时期华文文学的突破,我们必须厘清三个概念:什么是新时期?什么是华文文学? 什么是突破?新时期指的是当下这个特定的时期...
04月09日2018年

佛裂

作者
(一)初遇初六日,惊蛰,春雨不绝。这是我第一次遇见她。其实出发前就隐约觉得这次下山会不同寻常,因此选了这条最僻静的路,我预感会在这条路上碰到她。我想会会这个女子。哪怕碰到的是冤孽,我也与其躲避,宁愿交锋。这是我向来的性格。消除恐惧最好的方法是面对恐惧。等到你离它近得可以感觉它的呼吸的时候,会突然发现你并不恐惧了。恐惧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内心。魔由心生。和师父第一次打的机锋就是这句话。当时他在教导我们弟子静心坐禅,入空境,断妄念。我没有坐禅。我睡觉。呼噜打得很响。师父很生气地用禅杖把我敲醒,质问我为什么不苦修,绝妄想。我回答说魔由心生。师父愣了半晌,然后拖着禅...
04月09日2018年

妖灭

作者
(这是诡幻系列的第二篇。我记得很清楚,是在天涯舞文弄墨在线完成的,那是2000年年初,可能天涯还能找到最原始的文档以及回复。)(一)引子   我站在祭台之上,仰头看顶上浓密翻滚的乌云。它们绵延数千里,没有尽头。   悄悄摸了摸藏于腰间的玉箫,上面粉红色的丝绦依然鲜艳如新。我微微笑了笑,朝天举起手中白布包裹的桃木剑:“风来!”   我的声音凄厉破空而去。   狂风顿起,吹动宽大的白衣,猎猎作响,散乱的长发在风中疾疾游走,遮挡住我的眼睛。我一动不动地站于祭台,视线从发丝间透射出来,等待与你明亮的目光相接。尖叫的风声中,我面色惨淡,披发跣足,白衣...
04月09日2018年

鬼杀

作者
(这是诡幻系列的第一篇,2000年初首发于天涯,在此之后,我又陆续写了几篇同样题材的,但风格完全不同,但这篇的戏剧性是我所特别喜欢的)  云峰没命地叫我的时候,我正低头把一大盘鸡肉从烤炉里取出来。这个CHINESE...
04月09日2018年

咒语

作者
(这篇应该是2001年写的,那个活泼可爱的女主角,像一个儿童,是当时的粲然给我的印象。当然,她后来的才华变得耀眼而恣肆,写出了像《季节盛大》这样的小说。)(一)把车开出车库的时候,你忽然想起了那个无意中闯入的城市。阳光从浓密的橡树叶子中一点点洒落下来,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圆形边缘模糊的亮点。你看见她专注地趴在地上,为两队蚂蚁劝架。她的声音呢喃,几不可辨。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冲你灿烂地笑:“好啦,他们讲和了。”“请问,这是哪儿?”“这是一座城市。”你环顾四周,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城市?我看不见道路,房屋,汽车和桥梁。”“可是,有阳光呀,有树木呀,有草地呀……还有很多……”“...
我正在看電影,兒子打來電話,說正好明天都沒有安排,一早就開車去蘇州東山掃墓吧,回國兩月餘,他才得空返滬見面,一直惦記著去看爺爺奶奶,早早地買齊了祭拜香火錫箔,今晚他家中宴客,我也必須趕回去,因我們都住郊外,出入不便,我便叫他別再出門,由我在歸途中去買爺爺愛喝的白酒,兒子頓了一下說:“媽,那你能記得去買些叉燒嗎?爺爺喜歡吃叉燒”我答應了。電影散場己近黃昏,我在附近尋找只有商家大樓不見食肆,我想叉燒要到哪裡去買?上海己徹底改頭換面,我真想不起來附近有哪家餐室自製叉燒,因為我看到有叉燒的櫥窗裡也掛著明爐烤鴨及燒雞,這樣的餐館也許見過,但我真沒注意過在哪條街上,而且最不愛吃叉燒,從來不買叉燒。...
由于工作原因,我经常要去香港和深圳一带出差。能够回国,总是令我十分向往的一件事。因此,虽然美国同事们认为去中国出差是件苦差事,争相推脱延迟,这却是我一年里倒数着等待的日子。由于工作原因,我经常要去香港和深圳一带出差。能够回国,总是令我十分向往的一件事。因此,虽然美国同事们认为去中国出差是件苦差事,争相推脱延迟,这却是我一年里倒数着等待的日子。 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国泰航空的服务,因此每次都会从纽约直飞香港,从香港入境,过海关,进深圳等内地城市。等办完工作事项,再回香港坐飞机。酒店、餐饮、同事、工作,一切都很顺利很友好。只有一件,让我无端地烦躁心塞,那就是从深圳到香港之间的过海关。...
04月08日2018年

梦露街上的抢劫犯

作者
   梦露街上的抢劫犯  梦露街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当然,梦露街与大明星梦露也毫无瓜葛。就那么整齐的一条街,街两边的房子也都规矩。要说有些特色,就是街的尽头连着一个地铁站停车场。梦露街是韦宁每天从学校回家的必经之路。一切都得归咎于那个黄昏,黄昏是韦宁最不喜欢的时刻。黑白交替之际,若明若暗,总隐含着某种诡异。而更倒霉的是,还下起了小雨。韦宁不得不撑起了她的美式大伞。美国什么东西个头都大,这是韦宁来了没多久发现的新大陆。人高马大自不必说,茄子辣椒西红柿,一个赛一个大,伞也出奇的大。伞大不湿鞋,绰绰有余总比捉襟见肘要强,还...
04月02日2018年

再去慧玲家

作者
一九四九年大批人潮从大陆涌向台湾,那年四月我们一家在基隆上岸,在靠近港口的一家旅舍住了两个多星期,爸爸匆匆忙忙在台北买下一栋房子,我们搬了进去定居下来。后来按妈妈的说法,这是个见不得人的地方。抓了一把饼干,拿了抄写簿和国语课本,我就往外面跑,还是逃不过张妈的眼睛。“玉娃,太太关照过,你放学回家要先洗澡。大热天,不准出去野。水,我早烧好了,等着你呢。来,我替你洗。你自己洗就像跟水亲个嘴,脖子后头、脚板底都不洗,脏兮兮,吓死人。人家∙∙∙∙∙∙∙∙∙∙∙”多管闲事,我心里怪张妈,根本不耐烦听她没完没了的唠叨,脚步自然而然地加快,往“一人巷”走。“一人巷”是妈妈给这条巷子取的名字...
    每次去纽约的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我总喜欢去中国馆溜达一圈,而到中国馆,肯定又要在那极其袖珍的、仿真的中国园林走上一番。仿佛唯有如此,才算又来了一趟大都会博物馆。    大都会博物馆里的中国园林,其实很小。一方不过几百平方英尺的庭院,紧挨着一个明代家具的展厅;院子的两边是回廊,另两侧则是粉白的墙。墙的顶部装了一排小黑瓦做的古式屋檐,墙中则又开了一些有格的方窗。走到回廊尽头,是一扇圆形的月门。回廊有木质的圆柱支撑,也有约尺宽的廊栏相围,可供游人坐下来憩息片刻,或者更好更久地观赏园林。   ...
 作者:青青我见过的小说家南希,她看似轻盈,实则骨子里充满了力量,她的经历有着时代有沧桑感和无法消除的命运感,知青,返城,上大学,出国,只有其中一项我们就开 始感慨命运了,但这个女子把时代中大起伏都经历了,她像好来坞电影中的美女机器人,穿越命运漩涡,毫发无损,还是那样让人妒嫉的年青美艳。但我知道,那些 时代的重量和命运的沧桑都在内心,现在开始慢慢化在她的小说里,今天,我避开她其他的短篇小说不谈,只谈谈她最近收官的《蛾眉月》。  ...
 作者: 南 希(美国)《 人民日报海外版 》( 2016年12月08日   第 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