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月12日2018年

“別太絕對”与勢利眼

作者
 【阿三●工作篇】                    《“別太絕對”与勢利眼》                                (一)       ...
04月08日2018年

蜜蜂的斷刺

作者
雨中美術館前人來人往,總是有熟人會在此處相遇,我正在往裹走,迎面擦肩而過一個男子,他沒有看到我,頭也不回地走了過去,我轉過身去看他,他漸走漸遠,漸走漸遠了……,我沒有喊住他,眼望他從人群中消失了。在我的一生中,他是我生命中第一個出現的男子,我們在十六歲那樣純真年代中相識,在二十多年後在美國重逢,原以為此生不再會見面了,卻又在一個深秋的下午,交叉在美術館門口,從此他又走他的路,我也走自己的路,也許這便是我們最後的見面,我們在五十年的友情中,其實只見過數得清的幾次面,每次見面都是非常短暫,如驚鴻一瞥,恍惚、朦朧、無奈,短得不能再短的若即若離,卻常常刻骨銘心地惆悵良久,錯過了,便己經失去...
04月09日2018年

狼(2006-3-25)

作者
远处看见了点点的灯光,我把剩下最后一点的香烟狠狠吸了一口,朝窗外喷去,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念头,五脏六腑跟散了架一样。车厢内的噪声非常大,避震器在进入这条遍布坑洼的乡间公路两个小时以后就坏了。“这他妈也能叫越野车?”我心里想着,琢磨回去以后怎么退掉这辆才买一个星期的新车,要是不行,干脆修修卖给公司做公务车算了。总算进入镇子了,到处是水坑的砂石路面变成了由无数碎块构成的水泥路面。我在那个三岔口减慢车速,睁大眼睛东张西望,但仍然没有发现小莉。没留神前面有一个巨大的陷坑隐没在昏黄的路灯之下,一阵巨大的颠簸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推开门就大吐特吐起来。小莉慢慢从黑暗里走出来,静静看着我。我吐...
04月08日2018年

父母的印记

作者
父母的印记(小说) (1) 朱迪走到超市的玻璃门前,停了下来,她以为母亲就在身后,但跟在她后面的却是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老妇人。她转过身寻找着母亲,看见母亲手里拿着一张长长的发票,在付款处与售货员说着什么。母亲的声音尖细干裂,这个黄瓜写的是五毛一条,两条黄瓜,为什么收我一元两毛,多收了我两毛钱。售货员是个额头上长满青春痘的年轻女孩,她说,你等着,我去看看。排队付钱的队伍很长,等待的人有些不耐烦,却也不好说什么。母亲这些年为了一分钱也会和人斤斤计较。朱迪不好意思地躲到门边的角落里,眼角继续向母亲的方向瞟望。售货员回来了,耐心地跟母亲解释说,黄瓜是六毛...
02月09日2018年

阿飞的故事

作者
本文原载《湖南文学》2017年第7期,《小说月报》2017年第9期转载。我是下班时候在405高速上接到的那个电话。我原本没准备接---开车接电话给警察抓住是要罚款的。最近的警察据说穷疯了,右拐不打灯都要罚两百美元。但是那个电话顽强地响了三遍,我只好接了起来。“是Linda Li吗?我们这里是尔湾市警察局...
02月08日2018年

斯科特和我

作者
(本文获《汉新》文学奖2017年度小说类佳作奖。)斯科特和我唐简 1.8月17号,周五,在马里兰中部“未来之光”研究所一间密闭的实验室里,我在屋子中央的大工作台上躺着。风暴那时仍在肆虐。早上出门,纽约下城的隧道因进水而关闭。我从曼哈顿中城开车北上,向西经乔治·华盛顿大桥上高速,再往西南不停地开到这里。一路而来,大雨滂沱,车辆不多——大概人们接到风暴警讯,避免出门,我驾着新款福特超大远征SUV,不断顶着狂风向前,向前,感觉我所在的世界被风一点点吹到了身后,离我越来越远。似乎斯科特也被遗留在过去。“谢谢你赶来了!”声音传感装置传来了研究所本杰明博士的男低音...
02月08日2018年

笑靥如花

作者
笑靥如花  ■秋尘(旧金山)  1  梦嫦像尊佛,在不算大的客厅地板上坐定了,极力想忘却周遭的一切。可思绪却不肯沉寂下去,倒愈发活跃了起来——  这一周,她都没能打坐冥想,一直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都是被“碧海青天”微信群搅合的。当然始作俑者是她自己。一条微信,就让一直冷清的碧海青天难得地活跃了一阵子,现在算是沉寂了。  其实那天晚上,她本不想发那条留言——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应该发的——只是当时,她实在觉得憋闷,简直不能不发。又想着发生了这种事儿,总要告诉朋友的,就在她发起的“碧海青天”群里发了一条。这里都是她最信赖、最能依靠的闺蜜、同学和好友,不到十人。  嫦娥...
02月08日2018年

受洗

作者
受...
02月08日2018年

出轨

作者
                 出  轨(应帆)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