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章 (加拿大女作家)
《侨报》副刊,2011年6月15日 题目改为《漫谈“海外新红颜”冰花诗的暧昧美》
有一种女子,岁月只能增加她们的年龄,却无法改变她们的内心,她们的心永远像女孩子一样单纯而多情,她们为情而生为女人,为情而活在梦里。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落满灰尘,她们的内心是一片明朗的天空,纤尘不染。北美女诗人冰花,就是这样的女子。
冰花在她的第一本诗集《溪水边的玫瑰》的封面上写道:"在我的内心世界里,有一片独属于我的理想天空,那里有我刻骨铭心的爱恋,有让我喜悦的玫瑰花香,让我流泪的秋叶飘落,有会唱歌的小鸟,有许多爱情的动人歌声和画面。" 冰花所有的诗都离不开一个 “情”字。朦胧或明朗,应该或不应该,都因为真挚而显出它的美丽。仅就这一点,我认为冰花无疑是聪明的。因为人性的高贵在于有情,女性的美丽在于专情,爱情能让一个极平常的女孩变得生动,惹人注目。
冰花善于写情。有情窦初开的少女:早春/把狂跳的心/装入信封/羞到信箱/咬咬牙手一松儿/一颗心滑入/脸红捂住双眼/手缝里边没人瞅见/跑开一溜烟儿;也有青年女子成熟的爱情:一朵含苞待放的夏荷/心在心事中缠裹/谁能把裹缠片片剥开/谁能把荷的心呼唤出来。。。;在她的笔下,有简单透明的爱, 也有朦胧的爱,更有矛盾的爱, 如<足至海边>中:"不不能再向前了/沧海这样渺茫/还是把热望珍藏/不能再向前了/不会游泳/等待的多半是死亡。。。。"等
冰花的诗中,我最喜欢的是一些充满理性光辉的小诗,比如<跳舞>:我退你进/我进你退/旋转在爱的舞池内/为跳出旋律的优美/都付出了小心翼翼。还有这一首<你在>:你在/有约见/有分手/你不在/天天见面/赶也赶不走。
我自己对诗知之甚少,所以从不敢碰,更不敢妄加评论,但对冰花是个例外。每次她把新写的诗贴上来,我都要品头论足,说些外行话,胡搅蛮缠一番。因为我知道冰花是朋友,而且从不以诗人居傲。我喜欢冰花的诗,主要是因为她说得还是“人话”我能看懂。冰花的诗句朴实中透着华美,很少见到晦涩、生冷的词语,非常适合我这样的读者。我对冰花说,每次读你的诗,我就会想到舒婷、北岛、顾城和海子,你一定会红起来的。
我相信,冰花的诗集成为白领小资的床头必备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