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们夏天回国可以转道去日本,我们家的少年——“犬子”的反应可以用普大喜奔来形容。一夜间他成为全年级的游戏手伴日本代购,直到临行前信箱里还被塞进写了他名字的装现金的白信封,请他去东京Pokémon总店买游戏公仔,并且详细写明购买的第一选择,第二选择,第三选择……。  Pokémon中文译作“口袋魔”,日本,对于游戏界的00后客户们,是这样一个魅惑另类的地方。大妈大叔们采购铁壶、剪刀、智能马桶圈、电饭锅、化妆品,00后去看吉卜利三森博物馆,去东京池袋的全球最大的Pokémon实体店,如果去京都,最好再去光顾那家“只园祭”为主题的Pokémon店。  吉卜利三森博物馆一票难求。接待我...
“老”的最大优势,是看了《红楼梦》中说的“起高楼”,进而看了“住高楼”,连“楼塌了”也没漏掉。我就是这样,目击交情长达30年、50年的朋友,怎样一步步走入赌博的深渊。他们的名字且以A代替,从青年到中年,都是正派男人,从前玩玩扑克,打打“卫生麻将”,离“赌”远得很。  他们都在市内同一家中菜馆当厨师。一年,某新“头厨”上任,他是香港来的,从前酷爱赌马,如今,旧金山一带虽也有马场,但路远,只能在假日坐友人的车子去半天。于是,他在厨房里开赌庄,餐期高峰前后,务必赌上一阵,赌法简易——从餐具柜子抓出一把筷子,高叫:“买双,买单?”厨师和侍应生们围着,有的买“双数”有的买“单数”,五元十块放在桌...
去年秋天回北京,也是11月,雾霾严重。去天津那天,PM2.5指数高达四百多。灰蒙蒙的雾气,透着酸不酸、臭不臭的怪味道,浓得仿佛伸手一抓就能抓出一把毛茸茸、粘糊糊的软物。相形之下,今年情况大有好转,指数最高才两百多点。站在木樨地街头东西张望,天空颇有几丝蓝意。太阳虽然还是带毛边的,毕竟有了清晰的轮廓。因为重要活动而布置的街头花坛,在外围一串红的环绕中,金黄的小菊花和雏菊拱卫着紫色的三角梅,给已经够华丽的晚秋增添了更多的华丽。  到京第三天,10月26日,应朋友之约,去故宫看近期受关注的两个特展:王希孟《千里江山图》展和赵孟頫展。  时近中午,坐地铁到天安门西下车,出地面就见街边布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