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中文作家协会会刊《东西》第277期。原公众号文章由刘倩编辑,应帆编发。) 厕 所 谈 厕所,即使为文雅计,改称洗手间、卫生间、化妆室,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我,唯一的“新猷”是西雅图一处基督教青年会里头三个单人洗手间,门外分别贴上三种标志,供男、女和第三性使用。何谓第三性?变性人,即不男不女,亦男亦女。厕所不登大雅,早已成定规。早年的台湾大学,有一位教授,姓伍,精研六朝文学,有一天,上课讲解他激赏的《文心雕龙》,逸兴遄飞之际,嗅到异味,皱眉道:“讲如此之美文,怎可在厕所旁边?”为此和校方交涉,卒调换了教室。不料,读周作人散文,里...
——评冰花诗集《二月玫瑰》/February’s Rose  备受敬爱的20世纪初著名小说家威拉•凯瑟 (1873-1947) 曾写道: “许多人似乎以为艺术是融入生活的一种奢侈品。艺术源于生活本身的组成。艺术必须源于丰富多彩的生活。” 虽然凯瑟是小说家,冰花是诗人,但我感觉他们作品有异曲同工之妙。两位都深知艺术的目的。两者都秉持生活和艺术不可分割的理念。两人都懂爱。两人都知道失望。两人都知道失去以及失而复得后变得更强大、更美好的喜悦。...
北美中文作家协会会刊《东西》第276期(原公众号文章由秋尘编辑,唐简编发)。 一、物情小可念晚读白居易诗两卷。《弄龟罗》,写与六岁小侄阿龟和三岁小女罗儿嬉戏:“物情小可念,人意老多慈。”细致入微,非到此年龄不易体会。杜甫在四川,写过不少吟咏小动物小植物的诗,如《江头五咏》等,其中的《花鸭》:“花鸭无泥滓,阶前每缓行。羽毛知独立,黑白太分明。不觉群心妒,休牵众眼惊。稻粱沾汝在,作意莫先鸣。”《丁香》:“丁香体柔弱,乱结枝犹垫。细叶带浮毛,疏花披素艳。深栽小斋后,庶使幽人占。晚堕兰麝中,休怀粉身念。”都是“物情小可念”的例子。白居易存诗近三千首,有亲切近人、意味深厚的,有看似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