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月19日2019年

小雨

作者
 小雨(小说) ■夫英(加州) 我的好朋友韩兮在微信里问我:“你已不年轻了,为什么就不能认认真真地对待一段感情呢?” 我说:“有时真想。” 韩兮发来一个“撇嘴”的表情,接着他把知名作家茨威格曾说过的一段话用粗体字转发给我:“……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对韩兮的好言相劝或恶语相向,我一向都是嗤之以鼻。 无论韩兮与我在女人的问题上怎样争执不休,他又是怎样对我放荡不羁的个人生活大加挞伐甚至对我进行恶意的人身攻击,但他的生日Party我还是要去的。因为他那...
05月05日2019年

优雅的告别

作者
 优雅的告别            ...
04月26日2019年

作者
最新一期《流》电子杂志刊出了我的《圆》第一部分,现转载如下: 关于短篇小说《圆》这部短篇小说以现在为支点,采用基本逆时序形式(从年老写到年轻,最后回到支点并继续推进),分阶段描述了一个女人的故事,她的人生轨迹以及她对命运的抗争。这个人物和她的故事是有原型的,但该作品经过了小说的再构造和文学层面的创作。作者在最后,通过奇迹和人性的良善,给了不幸的人物一抹夕阳的光芒。而这个奇迹和良好人性是真实的,它为人生提供支柱和希望。 圆 1一九八三年的闽南紫薯小镇,还穿着旧式布扣偏襟衫的凉英六十岁。儿子下葬的当天,凉英就被媳妇锦英赶出家门...
04月19日2019年

萨莉, 你在哪里?

作者
又是深秋了,我最近总是梦到我家路对面那片密林沼泽,仿佛又看到萨莉出生时的那颗大树下,落叶随风飘动,偶尔会有一两片叶子悬浮在半空里。我向密林里低声呼唤:“萨莉!你在里面吗?” 醒来时,心里满是愧疚。我一直相信萨莉还活着。 (一) 我3岁时,妈妈说想给我生一个妹妹作伴,让我给妹妹起名字。那时,我幼儿园班上有个名叫萨莉的女孩, 对我很关照。她比我大一岁, 金发碧眼, 样子很美,我说:“就叫萨莉吧!”我长到7岁, 爸妈也没给我生出个妹妹来。感恩节前的几个月里,我每天从学校图书馆借各种关于狗狗的书, 回家让妈妈看...
03月31日2019年

轮转之间

作者
加拿大多伦多的雪季就是长,从去年的10月都下到了今年的2月,似乎还没有停歇的意思。老张抬眼看了一下屋外,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似乎开始有些懒洋洋了,他忍不住喜上眉梢。看下时间,快中午12点,他开始收拾,准备关店门。老张早就和老板打好招呼,儿子今天从美国回来,带着老张天大的骄傲——精算师牌照,老张要提早回去普家庆祝。老张扫见摆在柜台边上老板的礼物,那是老板一大早送过来的,还附着一个厚厚的红包,老板恭喜的话说得发自肺腑,也带着感慨万千,老张收时有热泪盈眶之感。老张其实不老,刚过天命之年。不过,老张自己觉得心态和身体都老了,对这称呼他也习以为常。十几年前,老张和“老”字还一点儿边都靠不上时,就带着老婆、...
03月25日2019年

《错过》

作者
 某一个深夜,她要独自去那里。年轻一些的时候,她很喜欢旅行,并喜欢与人结伴,看过了许多远近的风景。可那一次,她分明要独自出门,去某个地方,并且,是一个远方。而出发的地点,是一个边界的小城镇。那个小城镇在两个省份的交界处,带着模棱而边缘的特色。小,荒僻,略微破败,人迹稀少。镇子外围有一片连绵的山丘,夜色下,山的轮廓朦朦胧胧,让小镇背靠着,或者说,将小镇拥抱在胸前。唯一的一条主街道横穿镇中,远山的顶端如若站立着一个人,就能将它看得清清楚楚。它不宽阔,月光下泛着漆黑冷光的路面上,洒满碎石和土渣,有些硌脚。是秋冬时节吧,四下的空气浸透在一片寒凉里,周围的景...
03月17日2019年

结婚另一种(1-4)

作者
(一)  那天下午,孔献科去“花满楼”影楼取了结婚照片,匆匆看了几张,证实了是他们的照片,也不好意思在那小姐眼前欣赏,就忙着出来。打车往城南去找林黛珊,看表才意识到还没到她约好的时间,想一想,就叫司机把他送到附近的雨花台烈士陵园了。到了门口,他才知道如今这地方也是要收门票费的,而且价格不菲——他先前还有点犹豫要不要进去,后来听得这不菲的门票,倒忽然下定了决心,毅然决然地买了票,就走进去了。  进了陵园,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献科就把包里的六本相片簿拿出来一一从头检阅。照片里的他,英俊得几乎有些陌生,微胖的身材和有点稀疏的头发都被巧妙地掩饰住,眼袋才显、笑纹初起、痣点突出的脸庞也显得光洁...
03月11日2019年

楚女芈兰

作者
之所以写《楚女芈兰》,首先是因为我对楚文化怀有特殊的感情,其次,当下中国面临的诸多忧患,最后,小说从内容到形式,都蕴含着一些圣经的特色。《楚女芈兰》只有三千六百字。她有楚国风情文化的描绘,有天人的交际,还有淡淡的情爱描述。她像一幅清明,一曲编钟,作者的心魂和信念与她所深爱的国土人文完全交融。该作品刊载于北美华文作协网刊今年三月号。 短篇小说 ...
02月22日2019年

控制

作者
“莫诗,这是废弃的医院吗?你不会一直躲在这儿吧?”六年未见,郁建为好友积攒了满肚子疑问。他曾经与莫诗亲密无间,可自从莫诗废寝忘食地研究起暗物质以后,就和他断了联系,直到两天前的突然来函令他喜出望外,以至于他还没来得及推敲信中半遮半掩的言辞和恳求得有些过分的邀请,就匆匆跳上长途汽车,于第二天日落前赶到了信中约定的地点与好友相会。 当来到荒无人烟的山脚下时,郁建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了,尤其是见到莫诗后,心中更是一惊:好友昔日红润的脸庞变得苍白干瘪,原本厚实的身板也薄成了纸片,彷佛一具骷髅从余晖中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挣脱着不断加深的夜色。不过唯一熟悉的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仍然像...
02月19日2019年

不速之客

作者
                                   1 找到这套公寓,不费吹灰之力。香港这个城市,我太熟悉了,何况这个地址早已印在我脑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