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屆梁實秋文學獎獲獎作品◎今日揭曉】由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與中華民國圖書館學會主辦之第32屆梁實秋文學獎自108年6月1日開始收件,至108年8月31日止截止收件。本屆散文創作類共收到80本作品集;翻譯類共收到91件作品,其中包括譯詩51件,譯文40件。本屆評審委員散文創作類由陳義芝、顏崑陽、周芬伶、宇文正、徐國能擔任決審委員;翻譯類由高天恩、梁欣榮、梁孫傑擔任評審委員,歷經初、複、決審的討論與評選,得獎名單如下:一、散文創作類首獎一名:胡剛剛,得獎作品《成長碎片》獲獎金新臺幣十五萬元,獎座一尊。評審獎三名:許閔淳,得獎作品《雨影沙漠》陳育律,得獎...
本文荣获大河文学“愚公老酒杯”全国征文大赛第三名我首先是从毛主席的《愚公移山》那里知道愚公这个人的。后来我便通过中学课本熟读了《列子》里的这篇原文。现在重温,依然十分顺溜。愚公敢移山的那份“愚顽”劲儿,早已深入我的骨髓。我是带着这个基因去到美国的。刚到美国时,我产生了严重的文化水土不服和过敏反应。一开始人生地不熟,谋生从打工开始。“打工”是一个特别的词,意指那些不正式、不稳定的活儿。餐馆侍应生、推点心员、小卖部员工、旅馆清洁工、课外班打杂、保姆、管家、书店店员……这些我都干过。在这个英语世界里,只有中文这一技,要找到一份有福利保障的稳定工作是很难的。有一天,先生突...
我在美国住了11年,留意了很多东西,包括美国邻居。在我的视线中,我的邻居有自得其乐的人,他们很少愁眉苦脸,哪怕欠了一屁股债,照样乐滋滋;我的邻居中也有命苦的人,就像世界上所有命苦的人一样,好运和快乐离他们很远,远得令人喟叹。当然,我的邻居中还有很孤独的人,他们并不是穷人,甚至很有钱,但比穷人还可怜,因为孤独。 左邻:快乐的黛比夫妻黛比和杰米夫妻是我家的左邻。黛比快60岁了还在房产公司做事,靠推销房子挣钱,美国的房产业一直低迷,想赚钱很难,因此,黛比的口袋里没几个钱,这点从她的穿着可以看出来,她总是穿有很多洞的背心。黛比性格外露,能说会道,像叱咤风云的大男人。她...
《国际日报》(印尼)2019年9月28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去了一趟承德避暑山庄。出国十年之后我再回味,除了一处之外,其他已然印象模糊。那一处,被我写进了散文《天池孤心》中。身临其境时,觉得此生恐无缘再见此地,离开时我流泪了。从离开承德到写《天池孤心》的十多年间,虽然生活起了巨大的变化,我的心还是比较平和超然的。万万没有想到,前天在一个视频上,我竟然与那一隅并不太引人注意的水天再度相遇! 时隔数十载,我依然毫不费力地一眼就认出了那一个地方。    ...
40年后再看《追捕》■李文心(纽约)1979年春节期间,堂哥从老家来拜年,父亲带上他和我去看热映中的《追捕》。那时候,没看过几部外国电影(社会主义国家的除外),猛一下在大气的宽银幕上看见东京繁华的街头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的场面,非常震撼。细看下来,日本人行色匆匆,神态各异:男人长发披肩,大翻领、喇叭裤,有些还人穿浅色的风衣;女人烫发描眉,无论穿长裙或者套装,都光鲜亮丽,仿佛来自另外一个星球。再后来,男女主人公拥抱、接吻,令我窘迫难当,如坐针毡,因为是和家人在一起。今年正月里,因为查找《杜丘之歌》的缘故,我在网上又把《追捕》看了一遍。好久不看电影了,一来,好电影少之又少,再者,...
这是我一篇长文中的一小段。文章写得比较费劲,但是我钟情这些历史题材,乐此不疲(其实有点小疲)  屈原是一个纯粹的人,身上有着传统贵族的典雅气质。有着这样秉性的人,在那个礼崩乐坏、薄情寡义的时代,注定是要孤独痛苦的。不过,在屈原这里,这种痛苦比起国家的苦难,是小巫见大巫。屈原是从楚文化的沃野里生长出来的诗人,祖上有着楚人英勇的传统。屈原对自己的祖国一往情深,无怨无悔。由于历史的局限,他认为他报效祖国的依托,就是楚国国君楚怀王。而楚怀王又是那么一个有着致命性格弱点的国君,活生生断送了一个巅峰状态的楚国。这是楚国的悲剧,也是屈原的悲剧。 &nbs...
大西洋上(随笔)■刘荒田(加州)                  ...
 难忘张卿■程应铸(纽约)                            一上世纪50年代初,...
  秋天来了。准备约几个朋友和你一起到郊外或山里去踩落叶。一想到这就让我兴奋,似乎眼前枫叶已经红满山。为此,我写了一首名叫《秋天有约》的诗:             秋天有约         仍是这样熟悉亲切的季节        我渴望在你的枝头上栖息        沿途掇拾的往事        使我再度年轻        你的绚丽灿烂        足矣照耀我的一生        我在抵达阳光的家园外        因为归期而行吟歌唱        我叩击门环朝你走去        你站在无法遮风避雨的屋檐下  ...
那些爱与黑暗的日子——写在长篇小说《繁尘过后》出版之际■王琰(纽约)2017年3月的某个清晨,我像往常一样,做完一些简单家务后泡了杯绿茶,坐书桌前随意浏览。家里很安静,妈妈在她自己的房间里诵经拜佛,香雾袅袅,从楼上飘到楼下。我呼吸着熟悉的香味,心里蓦然打了个咯噔:昨晚,我竟然梦见下雪了。梦中,我独自站在雪地,到处是白茫茫一片,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心头只回响着一个空寂的声音:下雪了,好大的雪啊。然后,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走,双腿却像被像被风雪羁绊,怎么也使不上劲。雪越下越大,我一阵恐慌,眼看快要被无边的雪吞噬,梦醒了。梦见下雪意味着什么呢?记得某位作家在一本书里写道: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