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秋水堂主人宇文秋水寄来她的新书《秋水堂论金瓶梅》欣喜万分。我们都是《金瓶梅》、《红楼梦》和张爱玲著作的同好。书尚未打开,我却已然感到一场呼之欲出的心灵对话。而书一打开我就再也放不下来。关于《金瓶梅》一书的看法总是往两极发展,不是诋毁它诲淫诲盗败坏人心,就是称赞它为古今第一奇书。持前一看法的都是自家看了后倡言要禁掉它的,而将近四百年来它也真不知被禁了多少次。幸好有后一看法的支持者,这本与《三国志演义》、《水浒传》和《西游记》并称为明代四大奇书的著作方不致被淹没而流传至今。刘本栋在他校订台湾三民书局出版的《金瓶梅》一书的引言中说,虽然故事出自《水浒传》,此书却另有其独立的资格,“他...
    喜欢在夜里走路,总觉得白日的那种亮太晃眼,看不清心里想看的东西,倒是在夜里,周围渐渐黑下来,心里想要看见的故事和人就能一一浮现。平日里想得最多的并不是父母,也不是红尘男女,却是那些曾经的老师。    这些年,就一直思量,怎么自己遇到的老师都有些不寻常,如同在神秘的夜路上,他们就恰好立在我要经过的地方, 举着灯诱我前行。这些灯有的如萤火虫般微亮,有的如火炬般炽热,但都好像是早早地排定,接力般地照耀,让我从未有过茫然独行的寂寞。   ...
     今天的世界,因为有了互联网,迅速进入全球化时代。源远流长的汉语文学,也开始进入到全球化写作。   ...
02月08日2018年

春天来到纽约城

作者
春天来到纽约城 陈九 春节来到纽约城今天晚上挂红灯点灯嘞……跳起秧歌舞啊奏响中国风 咱中国人的新年五千年传统连着嫦娥奔月接着游子深情 离故乡越远我们越要相聚欢庆把一年的孤独一年的思乡在这一刻全部融进酒中这是不能不饮的酒啊骨肉同心让新年的好运伴我们前行 看红灯高挂瑞雪春风春打六九头啊中国的春节永远意味着苦尽甘来龙马奔腾 无论你来自何处天涯共此时让我们四海兄弟彼此相拥今晚,我们一起过春节举杯畅饮吧为我们的同胞情谊我们伟大的文明...
02月08日2018年

五月的这个下午

作者
五月的这个下午     ...
闲话副刊 文/鲜于筝  ...
02月08日2018年

壁画

作者
壁画文/王渝蔓藤在墙上悄悄地挪动笔触  每一时刻都表现出独特的风格  有的苍劲  有的轻灵  有的凝重  有的旖旎是着意?是不经意?我不曾追究  就像我对待所有的创作只在他人翻耕的新土播撒感受的种子只顾沉浸  只顾思索  只顾咀嚼有时即或没有读懂也能体会到将要脱落的叶子  流逝于外的色彩也能隐约地听到枯萎枝丫 ...
听说我们夏天回国可以转道去日本,我们家的少年——“犬子”的反应可以用普大喜奔来形容。一夜间他成为全年级的游戏手伴日本代购,直到临行前信箱里还被塞进写了他名字的装现金的白信封,请他去东京Pokémon总店买游戏公仔,并且详细写明购买的第一选择,第二选择,第三选择……。  Pokémon中文译作“口袋魔”,日本,对于游戏界的00后客户们,是这样一个魅惑另类的地方。大妈大叔们采购铁壶、剪刀、智能马桶圈、电饭锅、化妆品,00后去看吉卜利三森博物馆,去东京池袋的全球最大的Pokémon实体店,如果去京都,最好再去光顾那家“只园祭”为主题的Pokémon店。  吉卜利三森博物馆一票难求。接待我...
“老”的最大优势,是看了《红楼梦》中说的“起高楼”,进而看了“住高楼”,连“楼塌了”也没漏掉。我就是这样,目击交情长达30年、50年的朋友,怎样一步步走入赌博的深渊。他们的名字且以A代替,从青年到中年,都是正派男人,从前玩玩扑克,打打“卫生麻将”,离“赌”远得很。  他们都在市内同一家中菜馆当厨师。一年,某新“头厨”上任,他是香港来的,从前酷爱赌马,如今,旧金山一带虽也有马场,但路远,只能在假日坐友人的车子去半天。于是,他在厨房里开赌庄,餐期高峰前后,务必赌上一阵,赌法简易——从餐具柜子抓出一把筷子,高叫:“买双,买单?”厨师和侍应生们围着,有的买“双数”有的买“单数”,五元十块放在桌...
去年秋天回北京,也是11月,雾霾严重。去天津那天,PM2.5指数高达四百多。灰蒙蒙的雾气,透着酸不酸、臭不臭的怪味道,浓得仿佛伸手一抓就能抓出一把毛茸茸、粘糊糊的软物。相形之下,今年情况大有好转,指数最高才两百多点。站在木樨地街头东西张望,天空颇有几丝蓝意。太阳虽然还是带毛边的,毕竟有了清晰的轮廓。因为重要活动而布置的街头花坛,在外围一串红的环绕中,金黄的小菊花和雏菊拱卫着紫色的三角梅,给已经够华丽的晚秋增添了更多的华丽。  到京第三天,10月26日,应朋友之约,去故宫看近期受关注的两个特展:王希孟《千里江山图》展和赵孟頫展。  时近中午,坐地铁到天安门西下车,出地面就见街边布满穿...
   戴珍珠耳环的女孩回过头来,两眼睁得大大,红色的双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不悲,不喜,不怒,不惧,但很丰富。这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人们看到17世纪荷兰画家弗美尔创作的这副头像,总是被它深深吸引,又百思不得其解。它让人联想到蒙娜丽莎,两幅画的共同之处是令人难解,只不过蒙娜丽莎的表情深藏不露,甚至有点诡异,而戴珍珠耳环的女孩则是鲜活直露,又矛盾纠结。  19岁的女孩特蕾西·舍瓦利耶第一次看到这幅画时,立即就买了一张复制件。她搬到哪里,这副画伴随她到哪里。她把画挂在墙上,反覆观看,揣摩女孩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16年后的一天,她躺在床上看画,又一次被女孩深深吸引过去。她脑子里突...